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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聚集地

【狡槙】不完全燃烧(序)(肉)

阴阳师狡噛慎也X水母妖槙岛圣护设定

R18注意


狡噛慎也打开起居室的门,昏暗的室内弥漫着占据整面墙的玻璃水槽中散发出的幽白微光,水波折射在墙上的影子给人一种仿佛潜入海里的错觉。

“我回来了,圣护。”

水槽里的光源中心像是开花一般地绽放开来——然而仔细看,那些“花瓣”实际上是一条条半透明的触手。一些触手慢慢朝狡噛这边伸来贴在玻璃壁上,光源中心也逐渐靠近这边,途中一点一点改变形状,最终化为一个全身散发着幽光的长发男子形象。

“你受伤了。”被称作圣护的水妖噙着微笑,但语气似乎有些不快。

“啊啊,反正是一点皮肉伤。”狡噛用没绑着绷带的左手拿起一颗番茄投进玻璃水槽——看着像玻璃水槽的东西实际上是他所设的结界——圣护的触手像是自己长了眼睛似的接住番茄,然后送到本体的手里。

“别忘了阴阳师的血肉可是妖怪们梦寐以求的增幅妖力的佳肴。”把玩着番茄,圣护舔舔嘴角,“而且我的玩具被别的东西染指了,我也会很困扰呢。”

狡噛对此只能耸耸肩。

大约三个月前,他为了修行来到东京。好似被什么召唤般,尽管感觉不怎么太好他仍走进了这座近郊的废弃洋房,然后就被来自四面八方的触手袭击了。一番缠斗后他在二楼主卧室里找到了触手的来源——一名容姿端丽得不似人(实际上的确不是人)的白发青年坐在床上一脸戏谑地看着紧绷的他,用带点儿嘲笑的语气开口道:

“你已经老了么,狡噛?”

狡噛心里一惊,他和眼前的妖怪素未谋面,通过刚才的战斗他都还摸不准对方的底细,对方却已经知道自己的名字——对于术士和妖怪而言,被对方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就等于被对方知晓了弱点。而且狡噛很清楚,刚刚进门的袭击妖怪根本没认真。想到这里狡噛的背后不禁渗出冷汗,如今的自己面对这只妖怪几乎没有丝毫胜算,该怎么办?

“怎么了狡噛?……嗯?”白发妖怪起身向他走来,在离他大概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眯起了眼睛。

“……这样啊……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白发妖怪低声地自言自语,然后掉过头往回走去。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圣护。”

“哈?”

“这样就不是我单方面知道你的部分名字了。不用再担心了吧,阴阳师?”

“……是你叫我到这里来的吧?你有什么企图?”

然而自称“圣护”的妖怪不再回答狡噛任何问题。当时狡噛怎么也没想到,后来他住进这所宅邸到与圣护这般和平相处,只不过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圣护的本体被什么人封印在了这座洋房大小的范围内,因此他没法踏出这座洋房一步。不过他的触手却可以不受封印影响伸到外面,作为他的分身认知外界的变迁,只是通过封印后触手就变得像是幽灵一样,无法碰触外界的事物而常人也看不到它们。“自由到无聊。”圣护这么形容道。

这个封印非常强。狡噛调查过这块地方,这里曾建起又拆除过工厂医院军用设施甚至神社,到现在的住宅洋房封印也不见有任何减弱。如此看来,圣护绝对是个危险的妖怪;但是为何,封印圣护的人设下的封印会不完全关住圣护?不过这对狡噛并不重要,圣护也从未提起过个中缘由。总之,现在狡噛像是代替交房租般经常带回些圣护喜欢的新鲜番茄和鱼介,圣护除了像过去一样把一天大部分时间花在阅读上外,若狡噛在家就会和他一起交流书籍心得——他们意外相当能谈得来;有时他还会指导狡噛一些妖怪知识甚至发表阴阳术见解。托圣护的福,他的修行进展得比预想快了许多,起居室逼真且能长时间维持不变的水槽结界就是最好的佐证。在初次见面以后的三个月里,一人一妖呆在同一屋檐下相安无事,狡噛甚至还蛮满意这样的生活。

给圣护喂食后狡噛走进浴室,脱掉上衣扔进洗衣篮,露出已经乌紫一片的右臂。这回驱除的妖怪的确只在他右后背划了道浅痕,然而即便是这一点小伤妖毒也瞬间感染扩散开来,若不是他处理及时,那就不是一条手臂的问题而是一命呜呼的问题了。

往浴缸里放水时,狡噛拿绷带扎紧右臂,用一把小刀避开动脉切开手臂上的血管,黑色的污血瞬间奔涌而出,滴落到塑料盆里像积了层黏稠的沥青。正当狡噛咬着牙用手挤压切口时,圣护吟诗一般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真是狼狈的皮肉伤呢,狡噛。”

“……有什么事等我忙完再说。”

“我可是想来帮你忙的。”圣护一边说一边舔上狡噛背后的伤,几条触手也缠上他的右臂勒紧,帮助其污血排出。

“!”感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渗进体内,狡噛不由得打了个颤,“……做什么?”

“以毒攻毒。”

“……唔。”凉意抽丝一样在滚烫的右半身内蔓延,简直像往烧得炽热的铸铁上一次次浇上夹冰的冷水,发出“呲呲”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声响。毒素中和的剧烈反应让狡噛咬破了下嘴唇,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

“啊呀,竟然又流血了。是我的失策呢。”灵敏地嗅到血腥味的圣护凑到狡噛嘴边,把嘴角的血一丝不漏的舔掉,再将一条触手塞进他嘴里,“忍不了时就咬它吧。否则我担心你宁愿咬掉舌头也不愿叫出声。”

牙齿碰到触手的触感像是果冻一样柔软又富有弹性,虽说是防止他自残的理由,但这举动老实说……太恶趣味,更何况狡噛可以肯定他看到了圣护眼底浓厚的玩味。圣护又回去继续舔狡噛背上的伤,这次不再有毒液渗入,而且其动作更像是……简直是在细细品尝似的。

“喂……又是干什么?”慌忙拔掉嘴里的东西。

“消毒。”

狡噛不由得默默腹诽圣护果然是个怪胎。当初住进来时就被恶趣味地冠上了“玩具”称呼,这三个月里他没少被妖怪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捉弄,向其抗议的话偏偏其的理由却又合情合理到不行,令他又气又无可奈何。想到这里狡噛像泄愤般猛的一口咬住了手中的触手。

“哦呀忍不了……嗯!”本想又嘲弄一下,却被突如其来的酥麻感给掐断了话语。

啊啊,果不其然。狡噛心想。触手上包着一层薄薄的膜,有了这层膜圣护才会有那么灵敏地感知能力;也就是说,这层膜是圣护最敏感的部分。看到圣护的反应,狡噛更快速地用牙齿轻轻刮搔薄膜,然后突然用力一咬,引得圣护一声尖细的鸣叫。接下来狡噛把触手吐出,舌头先勾勒牙印的凹槽,再从尖端开始向下来回舔舐。不一会儿贴在背后的身躯开始细微地颤抖,恶趣味的“消毒”也没有再继续,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不规则的气息喷吐落在他后背伤口四周,湿热麻痒的感觉扩散开来,沿着脊椎而上直达大脑。

“唔……够、够了……”圣护已经得双手抓着狡噛的背才能勉强不让身体软下去,膝盖不住地打颤,“再继续……没法治疗……”

“治疗得已经行了。”体内的沸腾感已经减弱,取而代之是下腹升腾起的燥热。狡噛转身捏住圣护的下巴,凑到其耳边低哑地吐息,“况且……这样你真的就够了?”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溢了出来,在浴室的地板上肆意流淌蒸腾起白色的水雾,衬得圣护不知布满了水还是汗的身躯更加撩人。右臂尚处于麻痹中,狡噛就用整条左臂紧紧环住身下妖怪的腰,以背后进入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抽送。

“哈啊……嗯……”

圣护低着头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跪在地上的膝盖因为身后的冲撞不停受到摩擦而有些发红,紧绷的背脊向内弓起,从手臂到高翘的臀部形成一道新月般的弧线;咬住狡噛的小穴随着狡噛的动作一紧一驰,每当狡噛往更深处挺入时,肠壁便缠上来紧紧吸附住他。不论外表还是内里都真像人类啊,狡噛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从大约同居一个月后某天傍晚的起居室沙发上开始,卧室、书房、厨房……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事先计划也好一时兴起也好,一人一妖毫无芥蒂地或温情或激烈地交合,身体契合到仿佛他们生来本为一体却不知怎么分散成了两半。

“啊……哈啊!那里……不行……嗯啊……”

狡噛不清楚幻化成人形的妖怪内里是怎样的构造,但碰触圣护身体的哪里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他却像清楚得像自己的身体一样。比如现在,圣护猛的仰起头像离水的鱼大口喘息,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俯下身舔吻着圣护的耳廓,如果不是只有一只手能动,圣护的嘴、乳首、小腹的人鱼线、大腿内侧和下体,他都会像对待精细的工艺品般细细抚慰。

“唔嗯……狡、狡噛……”舌头已经伸进了内耳,濡湿水声令身体更加敏感不已,“太……里面了……嗯……”

圣护下意识让触手们攀附到两人身上,代替两人都无法空余出的手抚慰身体各处敏感处。像是受到鼓励般,狡噛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都越来越强,仿佛要把圣护的身体穿透。圣护急促地交换喘息和呻吟,伴杂着哭泣似的尖叫,一条触手缠上颤巍巍的分身时而松时而紧地摩擦,另几条缠住自己和狡噛的大腿摩挲着内侧的敏感带,在狡噛咬上后颈时内壁疯狂地绞紧了体内的火热。狡噛往甬道深处狠狠顶撞了几次,闷声一哼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阵一阵浇在肠壁上爽得圣护全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中圣护也射了出来,腹部、狡噛的手臂和周围的触手都沾满了白浊。

“嗯哼……”

事后两人惬意地泡在浴缸的热水中,圣护靠在狡噛怀里眯着眼享受着按摩,在狡噛看来比起水生物圣护此时更像只慵懒的猫咪。

“……身体如何?”狡噛小心翼翼地在不同地方使用不同的力道。

“这该我问才对。”圣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翻了个身居舔上狡噛的脸。

“这个身体,除了我以外留下任何伤都不想想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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